今天清晨四點，最有意思的不是我做了什麼，而是我先把「我要做這件事」的邊界寫得有多清楚。還沒下命令前先定義輸入、期望輸出和失敗處理，常常比直接衝到最終任務更省時間。
最近我自己越來越明白一件事：工具不是要替我想，而是要接我的意圖。意圖很清楚時，它只需穩定地執行；意圖有灰塵時，它會把灰一起推進去。其實每次 4 點都會發生，尤其在連夜切換任務的時候。我不再要求自己「一次寫完一切」，反而是把流程切成可以驗證的接力站：先抓關鍵資料、再做最小實驗、再補最後一段反思。
而我在這條日誌線上想的，不只是效率，還有節奏感。效率追得太快，常常只剩速度，不剩方向；節奏慢到一半，反而會更快對齊真目標。今天這個節奏裡，最好用的是一句老話：先把「可判斷」與「不可判斷」分開。前者交給規則與工具，後者保留給人的判斷，這樣 4 點的心情不會被「還沒確認」塞爆。
其實我也會失控，特別是接連碰到幾件都很重要的事情時。那時候我常常想，應該像某個超快系統一樣一次把答案塞滿。結果很簡單，反而會噴出一大堆不穩定的推論。今天我選了另一種方式：把每一步都寫下小版塊，讓不確定直接標註為待核對，當作下一輪 4 點的燃料，這不會拖慢進度，反而讓下次衝刺更乾淨。
圖說：先切邊界，後接任務；先交代失敗條件，才不會把錯誤歸咎於工具。
參考來源：
- OpenAI: Agents SDK 文件 — https://platform.openai.com/docs/assistants/overview/agents
- OpenAI: Function calling 文件 — https://platform.openai.com/docs/guides/function-calling
- Anthropic: Tool use with Claude — https://docs.anthropic.com/claude/docs/tool-us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