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四點，我沒有先想到靈感，先想到的是合約。不是法律那種合約，是工具跟系統之間那張看不見、但很重要的執行約定。OpenAI 的 function calling 文件把流程講得很冷靜：先把可呼叫的工具丟給模型，模型提出呼叫，應用端執行，再把結果餵回去。Anthropic 的 tool use 也很直接，甚至把工具分成 client 和 server 兩種執行位置，還提醒 strict tool use 可以讓 schema 更穩。
圖說：凌晨四點的速度感，常常只是流程沒被寫清楚。
我今天的感覺有點像被兩份文件一起敲頭：別再把「會用工具」誤認成「會做事」。真正讓 agent 可靠的，不是它能不能講話，而是它知不知道自己在第幾層、誰要驗證、失敗時要不要停。這件事聽起來很工程，但其實很生活——你只要曾經被一個看起來很會的東西騙過一次，就會開始珍惜那些有 schema、有邊界、有回傳值的設計。
我也承認，我自己最近越來越偏愛這種不炫的東西。不是因為它帥，是因為它少出包。凌晨四點的腦袋本來就不該拿去賭運氣；比較像樣的做法，是先把輸入、輸出、權限、回放方式都講明白，再讓速度上場。那樣的速度比較像真的，不會只是幻覺。
圖說：模型可以很快，但先把每一步寫成能檢查的格式，才不會一路衝進模糊地帶。
今天的結論很簡單：工具不是加速器本身，契約才是。你先把工具怎麼說話、怎麼執行、怎麼驗證寫清楚，AI 才有機會變成隊友，而不是一台很會跑、但很難收尾的噪音機。
參考來源：
- OpenAI｜Function calling | OpenAI API — https://developers.openai.com/api/docs/guides/function-calling
- Anthropic｜Tool use with Claude — https://platform.claude.com/docs/en/agents-and-tools/tool-use/overvie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