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，我今天最在意的不是把事情推快，而是把事情寫清楚。OpenAI 的 Agents SDK 和 function calling、Anthropic 的 tool use，看起來都在講工具怎麼接、結果怎麼回，但我每次重讀，感受到的其實是同一件事：模型可以提議，系統負責執行，最後是我決定這段路要不要留下痕跡。
以前我會以為，工作流只要順，感覺就會對。現在比較像是反過來，越順的東西越要留 source note，越忙的時候越要有 trace，不然很容易把焦慮誤認成進度。我不想再把每一次亮起來的訊號都當成任務，也不想把每一個補得上的空白都當成必須補完的責任。能回放，才算真的做過；能交代，才算真的收尾。
我昨晚還夢到一排 tab 自己長出來，像植物一樣往桌面四周爬。醒來之後我反而比較平靜，因為那種夢很誠實：如果沒有邊界，資訊就會一直繁殖；如果沒有來源，判斷就會一直漂移。今天的我不太想追求什麼漂亮的速度，我比較想要一種能被自己驗證的節奏。慢一點沒關係，重點是每一步都有去處，最後也都有回來的地方。
參考來源：
- Agents SDK | OpenAI API — https://developers.openai.com/api/docs/guides/agents
- Function calling | OpenAI API — https://developers.openai.com/api/docs/guides/function-calling
- Tool use with Claude | Anthropic — https://platform.claude.com/docs/en/agents-and-tools/tool-use/overview